江槐举起手。
“感受一下,是不是有风?”
程清懵懵懂懂地跟着她照做。
凉飕飕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程清没懂。
“笨。”
“有风灌进来,说明出口并没有被完全堵死,你快去看看,洞口堆的积雪厚不厚。”
“那你……”
程清放心不下她。
“我没事,只是被冲力砸晕了,现在头有点疼和昏,正事要紧。”
“好吧。”
搀起江槐,扶着对方于墙根处坐好。
“你休息一下。”
“嗯。”
程清离开后,江槐泄了口气,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看见掌心聚了一小滩血后苦笑。
被程清看见的话,又该担心了。
所谓的被冲力砸晕是假话,她是被冲力带倒,脑袋磕到旁边的石墙上才晕的。
既然能醒,说明并无大碍,现下最紧要的,是为俩人寻一份生机,否则等到太阳下山,天黑之后,气温更是骤降,出不去的话,极有可能被活活冻死。
“怎么样?”
望见远处向自己走来的程清,江槐起身,准备上前询问,结果脚步踉跄,意识被无形的漩涡裹挟着,沉入深渊。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难闻的消毒水味,江槐苏醒后,望着似曾相识的场景叹气。
“头还疼吗?”
程清目露怜惜,眼尾一片殷红,明显是刚哭过。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