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赤着身子,去到衣柜前取衣物,程清手撑下巴,色眯眯地盯着她曲线玲珑的背臀看,毫不遮掩自己眼中的欣赏。
“年轻就是好啊。”
即将成为“三旬老人”的程清感叹道。
“哪里好?”
江槐佯装不解。
“体力好?”
程清想歪了,回忆起昨夜疯狂,种种痴缠,腿莫名有些软,耳根不受控地红了。
坏心眼。
程清在心里骂她。
却是老老实实地接过对方递来的衣物,准备换上。
好不容易撑起身,却又跌落回床。
靠。
腰好酸。
恶狠狠地瞪了江槐一眼,结果对方视而不见装无辜。
“我给你揉揉?”
程清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江槐坐于床沿,为她按摩。
舒服。
爽利感从腰腹传到了四肢百骸,程清放松脊背,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可爱的闷哼。
“怎么样?”
语气些许得意。
程清微讶。
“你学过?”
江槐大方承认。
“是啊,不过并不精通,只是略懂皮毛。”
“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
“或许吧,泛而不深。”
江槐涉猎确实极广。
“按摩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进话剧院的时候,无论是板体态还是练武打,都相当于要蜕一层皮,才开始,我就受不住了,同门师姐见我每夜都在哀嚎,实在是看不下去,就在某天晚上主动找到我,来给我按摩。”
同门师姐?
哟,还挺享受。
程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想必这个同门师姐跟你关系很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