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点点头,没异议。
“要不我好好琢磨一下,有机会的话以后跟你同台演出?”
江槐微讶。
“你认真的?”
“是啊,我像是在说笑吗?”
江槐摇摇头,犹豫半晌还是劝道。
“演话剧很辛苦的。”
程清蹙眉。
“难道我是那种吃不得苦的娇贵性子吗?”
“没有,你平日里演电视剧和演电影就已经很辛苦了,好不容易杀青,休息最重要。”
程清瞥一眼走在前面的廖川,伸手极快地捏了捏她的脸。
“你闲不住,我也闲不住,与其待在房子里独守空闺长蘑菇,还不如跟女朋友一起出来奋斗,赚钱养家。”
休息时间仅一月,俩人安排地井井有条,头七天起早贪黑去话剧院,江槐跟着老师排练,程清则从零开始,打牢基础。
忙碌的日子结束,话剧顺利演出,江槐再看程清的学习成果,发现已经有模有样。
该说不愧是天赋吗?
当年的自己正是因为对话剧出类拔萃的领悟力和敏感度才被挑中,程清临走前老师也是盛情邀请,希望她有空再来训练,并承诺时机成熟就让她上台表演。
“老师们好像都挺喜欢我的。”
江槐没有吝啬夸赞。
“因为你很优秀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那你呢?”
演好话剧,让观众满意,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这七天江槐忙得像陀螺,累到回家便睡倒,程清心疼她,不忍打扰,俩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
“我吗,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唇烙在嘴角的时候程清发出满足的喟叹,就像是流浪许久的旅人归家,漂泊动荡的游船靠岸,安定与惬意一同抚慰四肢百骸。
温柔且持久。
分离时江槐微喘,望见程清眼中的潋滟水光后,心跳漏拍,不由自主地再次靠近。
吻地更深了。
屋内空气灼热,黏腻的气氛让江槐开始失控,连同程清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都觉得像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