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以往谈恋爱进度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她们想跟我亲密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被冒犯,认为不应该这么快,可哪怕谈一年了我还是接受无能……”
“我都快要以为自己只能接受柏拉图式的爱情了……”
濮芷若有所思。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对初恋一见钟情,或许只是保护欲大爆发,想给人家当妈?”
“我没这种癖好。”
程清脸黑了。
“在我看来差不多,她的烂摊子全是你收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保姆呢。”
“至于你后面那两任,对你死缠烂打,你因为合适而选择将就,都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心生欲念?”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我还挺渣的。”
程清开始反思自己。
“最起码你挺尊重爱情的,没有像我一样小脑控制大脑,每次都是先上床再谈爱。”
濮芷谈恋爱是因为生理需要,程清谈恋爱却慎之又慎,好的坏的,全部都会在恋爱前说清楚,免得对方接受不了。
抱着长久的想法在坚持,仍旧没有得到爱人的理解和尊重。
“但我感觉我现在也有点小脑控制大脑了……”
“怎么说?”
濮芷还是第一次见程清这样。
“她每次亲我的时候,都不太老实,我脑子里会不自觉冒出更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濮芷闻言大笑。
“你们对彼此都是生理性喜欢,这不挺好的嘛,更容易走到最后。”
“但是,我想跟她做……”
“爱……”
程清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也是正常的吗?”
“正常啊,你不想跟她做的话,难不成想跟我做?”
程清:……
“不是,她还小,我总是有这样的想法,感觉有点冒犯她。”
“呃……又不是未成年,二十一岁的话,也不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