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
程清懂江槐的顾虑,捏捏她的耳垂安抚道。
“不要自卑,喜欢你的人才懂得你的好,我拥有的可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珍宝。”
程清见过太多情侣因为身份和阶层分开,但这是二十一世纪,早就不兴门当户对这套了,俩人有嘴,凡事都可以说出来,然后共同解决。
“更不要把我想的太完美,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既不伟大,也不高尚,大毛病不多,小毛病不断。”
“喜欢蒙蔽了你的双眼,于是才将我推上神坛。”
“我说的再明了些,不过是个普通人想跟你谈段简单的恋爱,这样解释,够了吗?”
江槐的心在她一句接一句的解释中安定下来,最后却没忍住笑。
“国内第一位‘三金’影后,这就是‘普通人’的含金量吗?”
程清毫不在意,晃起双腿搞怪。
“是啊是啊,你以后也会变成这样的‘普通人’。”
江槐只好收力,将她牢牢锢在背上。
“喂,你再这样闹,摔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笑声消散在夜空。
等回到酒店,程清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江槐征询她的意见。
“还洗澡吗?”
“洗。”
替她推开门,调节好水温,望着穿戴整齐的程清,江槐有些怀疑。
“能自己洗吗,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
可疑的红晕瞬间遍布程清脖颈,逐渐蔓至耳垂,似乎还有往上爬的倾向。
江槐还没分辨清楚对方是喝酒上脸慢还是因为自己的话害羞便被赶了出来。
等到程清一头湿发的出现,江槐用吹风机为她吹干,哄着对方上床睡觉后,她才有时间去洗澡和打扫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