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去的话,江槐自然也去,万一女朋友喝醉酒,她在旁边也好有个照应。
杀青宴吃到很晚才散场,余海拉着程清聊了许多,讲她年轻的时候在片场胡作非为干的事,这一路走来的不易,以及对程清未来的期望,江槐听得津津有味,有些感慨,又难免觉得心酸。
江槐是个一杯倒,坐程清身边,一有人来敬酒就能收获程影后冷飕飕的眼神,久而久之便没人敢过来了。
程清却被干爹稀里糊涂灌了不少酒,结束后路都走不稳了,江槐怕她像上次一样又崴到脚,主动蹲到她身前,示意对方趴上来。
不吵也不闹,很乖很听话,程清趴上来后,江槐背起她,颠了颠,不满道。
“怎么还是这么瘦?”
程清锤她,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胖了那还了得。”
“反正已经杀青了,等有机会,我做菜给你吃,好不好?”
程清闻言眼睛都亮了。
“你会?”
“是啊。”
“好厉害哦。”
或许是醺然的酒意在作祟,此时的程清,比之彼时,要更柔软,卸下更多冷硬的坚防,只把内里袒露给她看,就像收起尖刺的刺猬,敛起獠牙的小兽。
连眼角眉梢都透露出喜悦与松弛。
“你喜欢吃什么?”
问起程清的喜好,对方顿了片刻,才开始喋喋不休地回答。
“佛跳墙、糖醋排骨、黄焖鸡、西红柿土豆炖牛腩、粉蒸肉、清蒸鱼、地三鲜、麻婆豆腐、玉米排骨汤……”
“好了好了。”
江槐连忙打断她,生怕对方没完没了地说下去。
女朋友完全就是只小馋猫啊。
江槐轻笑。
“那我就每天做一两道给你吃,争取顿顿都有新鲜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