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实在有些可爱。
程清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会想我吗?”
江槐抿唇,没有答。
“会不会想我?”
程清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唉,你说不会的话,我今晚失眠怎么办?”
装模作样在那叹气。
“会想的。”
终归还是不忍让程清失望,江槐答道。
“想谁?”
江槐又不答了。
程清安慰自己,对方好歹有进步,不要再逼太紧。
虽然自己能调理好,但程清还是有点气,气到想咬江槐一口。
眼神不由自主地落至江槐嘴角。
也不知道是什么色号,衬得唇似水蜜桃般饱满润泽。
有点想亲。
咳。
磨了一上午都没拍成的戏,却在下午一遍过,之后的进展就顺利多了,程清提前收工,带着小助理离场。
江槐望着车尾气发呆。
她羡慕程清爱憎分明,不像自己。
喜欢得不够坦荡,拒绝又不够彻底。
虽说是晚宴,却也备齐了各类佳肴点心,饭点便开席,程清空着肚子,就为了吃这一顿。
她这次来,不仅代表了自己,还代表着程家。
父母特地往她卡上打了二百五十万,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笔钱捐完,程清望着这个数字,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