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脸色有点白。
程清在旁边看得直蹙眉。
“阮导,上午就先这样吧,饭点也到了,大家都需要休息,等下午休息好,再来拍,估计效果会不错。”
毕竟磨了一上午,别的不说,至少默契是养成了。
程清用眼神示意唐小小去干自己吩咐的事,下戏后眼疾手快扶了江槐一把。
“不舒服吗,腰疼?”
腰疼倒不至于,她做动作时有刻意收着。
“没,就是好像有点中暑。”
“走,去休息室。”
江槐没动,伸手扯了一下程清衣袖。
“我没事,程老师,你去问问阮导,是不是因为我动作不到位,导致的体态不好看,所以才导致最后拍出来的效果不太好?”
程清气得牙痒痒,都中暑了还在想拍戏的事,有这么重要吗?
“先去休息室,你不去我不问。”
使出杀手锏,江槐没办法,只好半倚在程清怀中,俩人一点一点往休息室挪。
“重。”
期间江槐想离开,又被程清强硬地压回自己怀中。
“放屁。”
程清难得一次说了脏话,毫不在意形象。
“一天三顿,不见荤腥,吃得这么差你还敢说自己重?”
江槐不敢说了,再说程老师就要生气了。
程清将江槐扶好,帮助她躺上沙发。
“衣服脱了。”
“啊?”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程清才急忙改口。
“我指戏服。”
“哦。”
江槐这才慢吞吞开始脱戏服。
因为颜矜的身份尊贵,所以设计时他的衣服也较为复杂繁琐。
层层套上,厚度感人,所以江槐就只穿了一件私服。
自己的小白背心。
现在戏服一脱,热意是降下来了,但另一股躁意却又莫名其妙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