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主动牵的我吗,现在又嫌弃上了,莫名其妙。”
程清没在意,反正濮芷隔三差五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濮老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去忙吧。”
濮芷拉着程清进屋,关门。
“她还挺关心你的。”
程清阴阳怪气道。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小美人难道不是更关心你吗?”
程清蹙眉,不解道。
“啊?”
“什么意思,她叫的不是你的名字吗?”
迟钝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可小美人是在关心你。”
“何以见得?”
程清心想,她怎么没看出来。
“小美人说要来帮忙,意思是让你好好休息。”
铺床单被套这种事,哪用得了三个人。
“今天下午的时候,程霁那小兔崽子不是又来片场了嘛,美名其曰观摩学习,小美人遇到她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什么什么?”
程清好奇道。
“小美人给程霁道了歉,她说自己早上语气有点冲……”
“吵架了?”
程清觉得以江槐的性格,不像是能和别人吵架的样子。
“大概吧,没太听清,程霁说没关系,小美人又说,要是想好好演戏她可以教,让程霁尽量不要来打扰你。”
天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围着两个人打转,假装不经意路过,想方设法窃取信息的时候有多尴尬。
“你听懂了吗?”
濮芷怀疑程清没听懂。
“听懂了啊,小孩被我妹欺负了,我明天就去收拾程霁那小兔崽子。”
濮芷无语死了。
程清抓重点,没有一次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