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有重头戏要拍,明显休息好更为重要。
“一起睡?”
江槐轻咳。
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程清只好换一种表达方式。
“我的意思是,不干其他的,盖被,纯睡。”
还不如不解释。
程清自觉躺到外侧,用手拍了拍里面。
“上来。”
“程老师不睡里面吗?”
床也不是特别宽的样子,睡一个人富裕,睡两个人就略拥挤,江槐担心程清睡外面会掉下去。
“我起夜比较频繁,睡里面容易影响到你。”
还真是贴心啊。
江槐爬上床,放好枕头,躺下。
程清用手从枕头至床尾划出一条分界线。
“由于我这个人生性自由,睡觉不爱被他人束缚,并且接受不了太亲密的肢体接触,这条线就是‘楚河’,你别越界。”
江槐眼神复杂,看向她,片刻后妥协地叹气。
“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的。”
江槐说的睡觉老实是真老实,闭眼后便一动不动,陷入深眠。
半夜被惊醒了一次。
是因为指尖感受到冰凉。
江槐迷迷糊糊睁眼,发现怀里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一小团地陷进自己怀里,紧贴着汲取身上的热量,连大拇指都被捏住了。
怎么会有人睡着了这么乖啊。
江槐失笑。
用另一只手包住程清的手,想尽可能捂暖她。
“程老师……”
江槐头一次舍得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心在摇摇欲坠的理智中塌陷。
“是你先越界的。”
本以为被对方手长脚长地禁锢住自己会睡不好,结果一夜无梦,江槐舒舒服服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