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你们讲戏!”
阮宁拍了拍手,将程清和江槐唤来。
“这场戏,没有台词,但落点在‘颜矜’,你的情绪起伏要比‘裴持’大和外放,难点却在‘裴持’,你需要收着演,隐忍而又内敛,明白吗?”
主要就表演重点进行一次讲解,剩下的全凭演员体会和诠释。
阮宁向来如此,更注重和演员默契高效地交流。
程清和江槐的实力有目共睹,她心中有把握,料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刚开拍江槐就吃了一次ng。
“卡!”
“程老师,麻烦您讲给江老师听,她刚刚哪里有问题。”
阮宁蹙眉,有些无奈。
话剧院演员,电视剧演员,看似同行,实则有着天差地别。
“镜头。”
程清简明扼要地给她解释。
“你太刻意了,特意避开镜头,又特意寻找镜头。”
江槐抿唇,闻言有些挫败。
“习惯它,把它当作你生活中某个无处不在的东西;适应它,无论它是怼你脸上拍还是离你八百米拍都不要觉得奇怪。”
“别灰心,多练几次就好了,我小的时候,刚开始拍戏,也因为镜头问题被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
“多练,无他,惟手熟尔。”
“阮导,再拍一组试试?”
程清劝道。
第二次开拍江槐还是吃了ng,程清又给她板了板,第三次总算没那么明显,只是举手投足依旧稍显青涩。
总而言之,一个字,练。
这件事谁都帮不了。
江槐足足花了一刻钟才调整过来,再拍时果然没了“镜头感”的问题。
悟性还挺高。
只是一个问题解决,另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