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江槐敲响程清的房门,按摩亦或是向她请教剧本上的问题,今天还是头一次,程清主动敲响江槐的房门。
“请进!”
程清推门而入。
“程老师。”
“明天就要开始拍戏了,您不早点休息吗?”
程清望向她,总觉得对方是在强撑,不想自己看穿她的难过。
“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程清走近,和江槐面对面,眸海温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抚慰。
半晌,似是觉得还不够,又张开双手,给了她一个极浅的拥抱。
两人的身体甚至还未完全嵌合在一起,程清就主动退离,江槐感受着这份温暖消逝,怅然若失。
“我不难过,真的。”
江槐抬头,瞳孔里没有水光,澄澈见底。
干净。
是程清对江槐的第一印象。
而这个印象至今仍未变化。
“你的经纪人怎么说?”
江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告知,反正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不管吗?”
八成是应朗那只老狐狸决定给《盛宴》开机增添点热度。
商人本色,趁机消费小孩。
“你是演员,要爱护自己的羽翼。”
因子虚乌有的黑料上热搜可不是件好事。
“程老师,我知道的,但身不由己。”
是啊,在人家手底下打工,哪有反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