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颜矜对裴持,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二轮试戏结束后,其实程清多嘴问了江槐一个问题。
“颜矜喜欢裴持,但更爱自己。”
他是自私的。
于是囚禁的戏份,看似俩人敞开心扉,互相舔舐伤口,实则是关系崩塌的前奏。
“裴持是朵鲜艳带刺的玫瑰,却即将因为颜矜枯萎。”
此时此刻,站在这的裴持,是饱含水分,尚未枯萎的玫瑰。
“我们先拍这个时期的双人宣传照吧。”
江槐第一次拍摄剧组宣传照,程清担心她怯场,打算先带着她拍一组,再放手让她试着自己应对。
“老板,你好像老妈子啊。”
拍摄前唐小小大逆不道地开口。
感觉江小姐无论往东往南往西往北往哪走自家老板都要管。
“因为我入圈早,常年浸淫在这样的环境中,经验都是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教给她,她也能少走一些弯路。”
身体力行地去教。
“看着我。”
江槐闻言直视程清的眼睛。
“不要在意摄像头,当它不存在,你把拍摄当作拍戏,我问你,现在的颜矜,对裴持是什么感情?”
“占有,疼惜,微小的破坏欲。”
“对,用肢体动作把这些感情表现出来。”
待到江槐思索完毕,开始自发地做出动作时,程清提醒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