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
江槐摇摇头。
但她看见了。
程清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不少词句,现下见江槐否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算了,你喝酒没?”
程清酒喝的有些过量,现在头疼欲裂,思维一片混沌。
江槐摇摇头。
她一杯倒,索性滴酒不沾,借着角度原因,早便将杯子里的酒全数倾倒。
虽然不太礼貌,但这实属下策。
“扶我起来。”
“您助理呢?”
被她打发走,去买解酒饮料了。
“有事。”
江槐在心里吐槽唐小小不负责任,自家老板都喝醉酒了却不见人影。
“我扶您。”
踉踉跄跄往外走,冷风一吹,清醒多了。
“我自己走。”
自信满满,拒绝江槐的搀扶,结果下一秒就崴了脚。
“嘶……”
“很疼吗?”
“嗯。”
这次程清学乖了,一动不动等江槐来扶。
天暗,也看不清究竟有没有红肿,伤得严不严重。
“我背您。”
江槐来到她面前,背对着,蹲了下来。
程清纠结片刻,还是趴上去了。
有时候不那么要强,更好一点。
“重吗?”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