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还以为对方是性冷淡,直到瞧见对方在许经纪面前的殷勤样。
颇感不可思议,原来也是圈内人,谈起恋爱竟是这副模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
能进到第二轮试镜的人皆非等闲之辈,除了江槐,余下俩人,一人拿过最佳新人,另一个拿过最佳女主角,独江槐一人,无奖项傍身,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新人。
起初程清以为她要和三个演员演三个不同的片段,拿到剧本后才发现,片段一样,却需要演两个片段,和上次一样。
“真有床戏啊……”
猜测没落空,程清感叹道。
这段戏在原著小说中描写得颇为隐晦,通篇文艺性的辞藻,要不是程清博览群书,或许还真看不出来作者在暗戳戳开车。
不过,既然没有直白地写出来,也就说明余海选择的理由是想考验演员对这段戏的理解和表达能力。
也不知道小孩能不能搞懂原著小说里俩主角丰沛又复杂的感情。
相比第二场戏,第一场戏显得简单多了。
是颜矜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裴持入睡后,偷亲了他,自以为瞒天过海,欢天喜地离开后,装睡的裴持睁眼,嘴角露出苦涩的笑,这样一份爱,既违背了师生情,又隔着家仇国恨,注定不能善终。
“嘿……干爹,第一场戏对于颜矜的饰演者来说没什么难度啊,反倒更像考较我似的。”
余海不咸不淡地开口。
“那又如何,乖乖受着,你以为少年人坠入爱河时那含羞带怯的情态,很好把控吗?”
“很难吗?”
程清眨巴眨巴眼睛,不解道。
对于她来说当然不难。
但少年人,少年气。
外面的试镜者中,三位有两位已经形成了自己固有的演戏模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身上的风尘气重了,便很难剔干净再演出那种纯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