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珆竖起大拇指。
“有意识的演员才能走长远。”
“不过晚宴你打算怎么办,得穿礼服参加,你也没买,现在买还来得及吧。”
“太贵了,我打算租一件,一晚上而已,不值得买。”
江槐打工赚来的钱和奖学金全都砸进她妈妈的治疗里,平日给自己买件衣服都舍不得,逄珆看在眼里,只觉得心疼。
“你说的也对,话说阿姨最近怎么样了,治疗顺利吗?”
“医生说,越早手术越好,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要想办法多挣点钱,尽早把手术费交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吧。
……
“呃…好看吗?”
江槐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礼服,试探道。
逄珆眼睛都看直了。
华锦绸缎般的黑发如瀑般散落,顺从地下垂,动作间只显随性,不见紊乱。
眉细密又绵,似悠长的思念,延出多余遐思。
睫毛卷而翘,堪堪接住屋顶的暖光,氤氲出一层薄晕。
眼清透如琉璃,温润与疏离巧妙地揉合在其中,不卑不亢自有一份矜贵。
鼻梁现出优越的弧线,高而挺。
薄辱弹而饱满,泛着润泽的水光,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