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沉默了,无他,逄珆的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妈妈的手术不能一拖再拖,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试一试不一定被选上,但不试肯定没有机会。
“好,我去试一试。”
……
专门给公司艺人上表演课的老师开始讲解这场戏。
“你要饰演的是一个位于权力斗争中心的太子,你内心深沉,却只能伪装成一个不谙世事无心权力斗争的无能皇子,蒙骗他人,步步谋取皇位。”
江槐内心不动声色地思量。
太子,所以是反串,内心深沉,所以要演出机敏聪慧,伪装,所以要表现的单纯天真。
江槐基本明白了,接下来开始描述场景。
在清雅幽静的三皇子书舍内,你的父皇在观看你和弟弟三皇子对弈,你要在不被父皇怀疑也不被三皇子发现的情况下,诱导着三皇子不自知地透露出在父皇身边安插眼线的事,让父皇疑心三皇子的不纯心思。
“老师,有台词吗?”
“没有,自由发挥,给你五分钟的准备时间。”
难度有点大,江槐闭眼,立即开始构思。
时间一到,江槐睁眼,进入状态。
演戏时的江槐和平日里的江槐完全是两幅模样,这一点逄珆有发言权。
江槐一旦入戏,就进入到一种忘我的状态,抛开自己本身的行为举止,完全浸在角色中,成为角色而不是演绎角色。
表演系第一的成绩可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注)
“皇弟此处雅舍,倒独有一番游赏意趣。”
太子背挺的笔直,谦逊端正,那是皇家仪态,刻在骨里的东西。
从细节处可见江槐对这个角色的解读,这是自由发挥的,也是最能体现演绎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