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季雅娜不断气馁,但从未放弃,越挫越勇,甚至她改变了自己一贯的言行举止,变得温柔小意,知人心肠,让索菲亚非常不习惯,建议她先找牧师驱邪。

索菲亚与自己感情稳固多年的男友叶甫盖尼聊的火热,完全不在意的出主意说:“既然外在的条件都不管用,那就先是身体,再是心灵吧。”

“这不好。”塔季雅娜不认为男人会认可这样的方式。

“但他软硬不吃,你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吗,塔季雅娜。”索菲亚不太想说话了,塔季雅娜面对那个男人过分犹豫,优柔寡断,做事瞻前顾后。

居然还考虑起法律条文允不允许,她都觉得难以置信,之前那些年塔季雅娜作为本土最大□□家族的孩子,为非作歹,无恶不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就因为一个男人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利爪。

“你需要和他有一场深入灵魂的交流。”索菲亚眼睛始终未离开手机屏幕,她觉得塔季雅娜有必要和那个男人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女人银灰的眸子一亮,搅和咖啡的匙勺搁在小碟,轻易被说服后,不由赞叹,“索菲亚,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她知道男人长期住在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

郁景程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大床上躺着的女人,他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虽说对方总在自己面前晃荡,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现在有关系了。

他把人睡了。

就在昨晚。

所以是昨晚吃的食物有问题,在那之后他的意识全然模糊,小腹渐热,纯靠本能在行事。

郁景程无所谓贞洁,但如果对方是有意而为之,那便是□□,有时候不需在乎世俗面子,强迫一事不论男女。

他坐在床头的沙发思考了很久,凌晨清醒到了早晨六点,熬得眼睛血丝浓重,深吸一口气,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换好衣服直接出门,一丝眼神都未留给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