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维克托莉娅,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

维克托莉娅睨了她一眼,如实道:“恨塔季雅娜是不太可能了,但索菲亚倒很有可能。”

谁让索菲亚当年给塔季雅娜乱出馊主意,什么软的不行来硬的,强上得了。

要不是去年维克托莉娅趁着成年礼,男人也算正视,不会拂她面子照及心情,或许她一辈子也懒得打算问出口的。

因为以旁观人的视角来看,男人怎么说都应是不愿的,不然怎么常年不回来看望妻子女儿,但凡妻儿想见他一面,都需提前预约行程,携行李满世界跟跑。

宴会结束,维克托莉娅趁塔季雅娜去送最后一批宾客不在时,拆着礼物状似不经意问,你恨我和塔季雅娜吗。

男人气息骤然一凝,语气如同淬了冰,森冷发寒毫不客气道,你跟你妈一样,心机深沉。

问问题真是挑得一手好时机。

维克托莉娅心里有所预料,面上了然冷哼,手仍在不断拆除礼物包装。

男人却气息一敛,说服自己一般,自嘲似说道,算了,事情早就过去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其实塔季雅娜挺不错的,不是吗,没有她我可能要孤独终老一辈子。

维克托莉娅不经错愕,后知后觉道,你不这么说,我还以为你到现在都是被迫的。

不过这些是外人所不知的。

比如此时,奥莉加眼神略显呆滞,反应过来无奈调侃道:“我妈妈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如果没有她,这个世界上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

维克托莉娅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朝人极没素质的比了个中指,顺便抽出夹在小臂间的书重重敲上奥莉加头顶。

又仿若无事发生,镇定自如收回书本夹回小臂,两手插回外套口套,最近天气逐渐变冷,手多伸一会儿出来发僵,指尖手背红通通的。

奥莉加头痛的一阵抽抽,眼尖看到收回的书面封皮,惊讶道:“你还没看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