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很好,一直都很好。”蔚蓝想起那人就目光温柔缱绻。

比任何人都要好。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心情过分沉重,顾迟生道:“……他,我认识吗?”

“是郁贡熙。”

顾迟生愣怔在原地,这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叫嚣消失了,上天给了他当头一棒,难以置信的勾起那些不在意的画面,亲密、袒护、打抱不平,所有不可能的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编织成一根密不可分的绳结,绕圈,勒住他的脖颈。

但这就是答案。

“是郁贡熙。”蔚蓝又对自己轻声说了一遍,说给自己听。

她很喜欢郁贡熙。

她的坏,她的傲慢和目中无人,她暴戾恣睢的恶,她的偏执和狂妄扭曲的是非观念。

她喜欢郁贡熙的一切,连同那些不好的特质都被接受喜爱,觉得可爱。

哪怕心中苦涩,知道对方已然结婚了,顾迟生依然选择不死心继续追问:“蔚蓝,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顾迟生,我已经熬过那个冬天了。”蔚蓝只是淡声道。

又冷又迤长的冬天。

顾迟生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对方已向前走了好一阵子。

女人慵懒磁性的声音自后方街对角传来。

“蔚蓝,走了。”

蔚蓝应声转头,唇角笑意放大,“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