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失去意识前一刻,浮上脑海的是年少蔚蓝眉眼弯弯,抿着唇笑的画面。

远处等候良久的司机发现不对,连忙急急向大楼台阶处跑来。

夏芙万念俱灰,状态疯疯癫癫的,整个人又哭又笑,缓慢蹲在地上,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面孔,从指缝间流出的不知是血还是泪的混合物。

秋日傍晚的微风带来凉意和孤独,每一丝风都带着尖锐的凉意,让人无法忽视,诉说着季节的凄凉。

即将起飞的航班上。

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顾迟生的消息,蔚蓝心里已经没多大起伏了。

郁贡熙握着蔚蓝的手,语气好奇,“唉,你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

是早就隐约有被逼疯迹象的夏芙,还是被捅了五六刀后脑磕地变成植物人的顾迟生。

两个人变成这样的情况,蔚蓝反倒不觉稀奇了。

过去曾经的一切,只留一地狼藉。

“并不。”

蔚蓝轻轻摇了摇头。

夏芙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一级,有期徒刑十年,缓刑三年。

足够了。

优雅的天鹅没于沼泽泥潭。

郁贡熙本想告诉蔚蓝一个好消息,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夏芙被关进罗山监狱了,而自己在监狱里面的小跟班小喽啰们可一个都还没出来,可以好好照顾照顾夏芙小姐。

毕竟她郁贡熙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