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更别提什么实质性帮助,最后可能还要郁贡熙分心照顾她,实在得不偿失。

蔚蓝没说缘由推拒了郁贡熙的请求,好在郁贡熙并未追问,只是表情有些遗憾。

在人走后不久,门口送人的蔚蓝呆呆站了几分钟转身回了别墅,上楼时卧室门口见到某品牌的工作人员和佣人推着滚轮衣架离开。

这些品牌或长期定制的设计工作室,会在每个月月末为主顾上门送至新品,问题是现在也才中旬。

怀揣疑问,心里也隐隐有所察觉预感,蔚蓝走进衣帽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薄荷绿木耳边挂脖鱼尾裙,清新淡雅的蓝绿色视觉上心旷神怡,设计掐腰下身裙摆宽松仙气飘飘,木耳边挂脖及正胸暗绣粉色花蕾。

愣在原地,蔚蓝顿时一阵不知所措。

心里什么也没有,又或什么都有,她在想什么,想郁贡熙即使心存想要她去的念头,甚至早有所准备,到了最后一步,就因为她不愿意去就什么也没提。

踟蹰不前好一会儿,拿起的手机又放下,反反复复,她想给郁贡熙拨去电话,问问她裙子的事是不是就是她想的那样。

其实郁贡熙远比她想象的更希望她去,去见证她最万众瞩目的时刻,出席她人生中每一个至关重要的场合。

念头一经出现,难以消散。

蔚蓝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静不下心,心头始终萦绕着这个念头,直到晚上,夜色浓郁,蔚蓝再度盯着那条鱼尾裙,给郁贡熙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