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程遇上熟人、值得交流的合作对象为她一一引荐深交,在为女儿事业路上铺垫一事上郁景程总算有了丁点儿父亲的样子,尽职尽责从旁协助,提点教导,话语重简明了。

面对各色名门望族,郁贡熙游刃有余的像个浸淫多年的熟练之人,面面俱到,意气风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为其倾叹。

只是这个人生时刻,郁贡熙难免想蔚蓝。

当时蔚蓝细细思量过后,还是不打算来宴会陪她,郁贡熙也明白蔚蓝身体欠佳经不起折腾,宴会觥筹交错光费心神也是一番苦耗。

再说,她没料到郁氏庆功宴上,豪门上流人均受邀,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今夜唯一未到场的人塔季雅娜。

也幸好蔚蓝没来。

瞥见大厅另一端面色差劲的顾、蔚两氏人员,特别是黑沉寡郁、失魂落魄的顾迟生,郁贡熙眉角上挑,露出抹微妙笑意,眼里闪烁的残忍、幸灾乐祸差点没收住,低下眼帘快速敛回余光,投入下一段交谈。

虽对顾迟生嗤之以鼻,但名利场上就是这般,几日前两人才针锋相对,郁贡熙更是出言不逊过,转眼间两人宴席相见,又不得不拿出副互不相识又相敬如宾的态度。

顾迟生也瞧见了郁贡熙,对其观感极低,颇具微词,有心想要打听蔚蓝下落,只得出席,蔚蓝在自那夜如同人间蒸发,寻不到半点踪迹,任何蛛丝马迹可疑迹象他都不敢轻易放过。

和郁贡熙谈话破裂回去忆起两人对话,女人不同寻常且偏见性极强的打抱不平,他预感对方和蔚蓝或许非同一般、关系匪浅。

于是当陈特助问起半月前业内几乎人手一封的邀请函时,只需半秒,想想他还是来了。

为了蔚蓝。

他甚至有些失心疯的想,说不定能见到蔚蓝呢。

当血淋淋的真相残酷赤裸的摆在眼前,全然杜绝装聋作哑的机会,白纸黑字一字一句皆在诉说他给予蔚蓝的苦难,以至于顾迟生没有勇气翻完全部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