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光微曦。

大床上另一半的人已不在,蔚蓝蛄蛹到另一边,感受着还未消散的余温,埋头又眯了一会儿。

身上的丝质绸睡衣还没换下,人属于睡眼惺松的状态,蔚蓝一头蓬松卷发稍微凌乱,打着哈欠从床上下来,趿拉拖鞋走到衣帽间背靠墙站着。

郁贡熙穿完衬衫,拿着领带一脸无奈的转身面向蔚蓝。

郁贡熙过去任性的不可理喻,当然现在也依然任性不改半分,什么大家闺秀、名门贵女的教养没模仿到分毫,父母放养且溺爱,真真把人和养废也差不多了,世家豪门要习得的各式课程称得上一概不学,碰到感兴趣有意愿或被郁景程强制要求的便态度稍显的学完。

所以,打领带什么的,完全不会。

最初郁贡熙去上班时,蔚蓝作息根本处于颠倒紊乱毫不规律的时段,夜晚两人见面,蔚蓝也只当郁贡熙随意惯了,不屑于这种衣着方式,紧绷束缚着脖颈不大舒服,衣领随意解开一两颗。

直至后来,蔚蓝生物钟趋于正常,早上跟着郁贡熙的作息时间走,在人穿衣时发现对方拿着领带盯了起码半分钟。

于是在心底升起一个难以抑止的荒唐念头,十分不确定的问了出去:郁贡熙,你该不会打领带吧。

郁贡熙则也像今天这样一脸无奈的看向她。

自那天后,蔚蓝自觉承担起郁贡熙每一件要搭系领带西装的重任。

况且她也很乐意去做。

蔚蓝接过郁贡熙手上的领带,是一条黑色料锦上有银丝暗纹的,再配合郁贡熙今日身上这套铅银的西装马甲套装。

郑重又华丽。

“你今天有宴会?”

郁贡熙想点头,但蔚蓝在推领带的松紧,只能抬颌道:“对,在今天晚上,对我来说算是一个很重要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