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夏芙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笑道:“迟生,要签的文件。”
顾迟生抬头随意一睨,“放桌上吧。”
见状,夏芙变得一脸忧心,放好文件试探道:“是因为下午和郁氏合作的事吗?”
顾迟生默了默,想起郁贡熙浑身包括言行皆透着傲慢无礼的无耻行径,过了最初的愤怒,只剩无言以对,蔚蓝消失的太久了,有时他在想是不是将整个h市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其实对于郁贡熙入耳难听的话,顾迟生内心难得有了几分心虚,他对蔚蓝是有愧疚的,一次次的袖手旁观,冷眼相待。
因为夏芙。
贪恋夏芙与他的同频,带给他的美好怦然瞬间,那些隐秘过的暧昧,却又不得不束缚于和蔚蓝的婚约。
至始至终,从未和夏芙在一起过,他要守住身心,但心飘了,即使还在坚守,从未越线逾矩。
那些漠视那些不耐烦,都是怪,是怨。
自认站在公理的一旁,实际心本就偏了。
不断对自己诉说心依旧属于蔚蓝,说自己喜欢蔚蓝,不能愧对年少深情。
结果说多了,把自己骗了,说心动过一次的对象还是会再次心动,他还是喜欢蔚蓝,是蔚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