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也不敢躲,任由文件夹砸在身上,胸口涌起钝痛,陈特助虚虚窥了眼男人,又迅速低下头,等待怒火。

男人扫了他们一眼,怒火更盛,叱声道:“第三次了,你们怎么办事的,养你们当摆设吗,就平白让郁氏这么短时间截了五个项目。”

王秘书沉默不语,蹲身捡起地上的文件快速站起抱在怀里,许助理见没人说话,低头闷声道:“顾总,我们派过人去和郁氏交涉,询问缘由说郁董两个月前就出国了,现在是新上任的小郁总当家,但小郁总脾气古怪,她身边秘书部的人告诉我们国内郁氏的决策全权交由小郁总负责,截项目的事情明摆着是小郁总牵头,故意跟顾氏对着干截项目,还有上次招标恶意抬价。”

“郁氏的员工说小郁总根本不是来混日子的绣花枕头,刚开始也以为是那种只会玩乐的草包二世祖,没想到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

陈特助也默默补充说:“郁氏近些年主要开发欧美市场,公司大致规划发展也是往欧美靠齐运营,郁董为了方便直接放权交手国内给了小郁总,自己飞往国外,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偏偏小郁总又不是一事无成的废物,手段比郁董更狠厉,而且不止是我们,除顾氏外还有蔚氏、董氏、徐氏等近期都被郁氏截胡。”王秘书搂紧文件夹愤愤不忿道:“郁氏之前业务没跟我们对上还好,现在一来直接抢占了原有市场,他们技术先进工厂多,十足十占利,原本几家共享的局面现在甚至分不了一羹汤。”

顾迟生听也听明白了,深吸一口气,捏了捏鼻梁,“小郁总叫什么?”

“郁贡熙。”王秘书说。

“空降?”顾迟生回想一遍也记不起这人,“之前也没听说过。”

王秘书忙说:“但确实是郁董的亲生女儿,早些年养在国外,前几年就接回国内了,听说本来打算立即接手的,但发生了点什么小意外耽误了,具体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了,所以拖到现在。”

目前情况棘手,郁氏目的不明,顾迟生直决最优方案,准备和郁贡熙当面详谈,交代面前三人,“陈特助去和郁氏预约会面,王秘和许助去准备一份合作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