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护发的过程麻烦,蔚蓝离开郁贡熙那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头发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压根没想过用心打理,以至于等再次见面头发光泽不复。
郁贡熙每次弄蔚蓝头发耐心十足,自己则随意应付,梳直就行,对比之下寒碜不已,总之养蔚蓝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为蔚蓝所做的一切她都乐意。
再说头发是她要求烫卷烫弯的,她就得为此负责。
郁贡熙边为这头蓬松卷发涂抹泡沫发蜡边道:“下午是我不对,光想着量个尺寸的事用不了多少时间很快就能上楼陪你,结果忘了你会提前醒。”
蔚蓝四散的思维聚拢,不免讶异,自认识以来郁贡熙从不主动解释什么,也不像会主动解释的人,一般不问她也不说,抬眼看向镜中细致为她打理头发的郁贡熙,思量几秒道:“是我太敏感了。”
过度缺乏安全感。
郁贡熙随意在镜子里对视上一眼,又垂眸专心处理手上,“是我的问题,你别争。”
蔚蓝抿了抿唇,她也没争啊,只是就事论事。
过了会儿,蔚蓝头发终于打理完毕,每次时间不短,不知道做什么就发呆,坐的屁股疼,感慨实在费人,不只是她,也为忙活半天的郁贡熙。
她盯着镜子里的郁贡熙看,郁贡熙打量了一遍整齐卷曲的茂密黑发满意点头,显然对自身手艺十分赞赏。
两手撑上梳妆台把蔚蓝围困怀中,郁贡熙嘴角上挑,镜中相视笑得不怀好意,眼含趣味开口叫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