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过电话吗,或者照片你也没见到过?”蔚蓝拉着郁贡熙走到遮阳帆底下的椅子坐。
郁贡熙摇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倒记起些细节,瞟见桌上备的水果,她拿起香风翡翠青提问蔚蓝吃不吃,蔚蓝拒绝了,她直接怼了一颗到蔚蓝嘴边,蔚蓝抬眸没办法张嘴吃了。
吃了一颗,还挺甜。
郁贡熙也吃了颗,然后扯了颗当弹珠在果盘里弹来弹去,才不咸不淡懒洋洋说:“我爸不喜欢别人提郁老爷子,他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好脸色,听了脸更臭,再说我也没兴趣,不过有次听我妈和他聊天提到了,郁老爷子大概现在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丟哪个疗养院去了。”
“那你们会去祭拜你奶奶吗?”蔚蓝有点好奇郁家的血缘关系能有多冷漠。
郁贡熙语气平平,专心拨弄起圆润沉实的青提,“我没去过,但我爸带我妈去过,每一年。”
她小的时候,在个阴云天,她刚弄坏个古董收藏准备去跟爸妈报备,反正讲一声通知一下就行了,准备下楼时却看见郁景程带着衣着正式的塔季雅娜往外走,两人通身的黑,塔季雅娜头上戴着黑色帽纱,那时她还不知道是要去祭奠程夫人。
每年再忙都去,至少能看出郁景程对母亲是有感情的,蔚蓝想,所以豪门的亲缘并不全然冷漠。
本质上还是郁家人,郁贡熙对郁老爷子的风流韵事,花边新闻都有所耳闻,顺便把这当成趣事跟蔚蓝分享,当年网络不发达,传播不广,现在也没人打算翻旧账。
蔚蓝听了很是惊讶,睁大眸子轻叹,“这么夸张。”
也难怪程夫人会被气出病,一件攒一件真就气死了,蔚蓝不禁惋惜,又联想到自己早已离世的妈妈和弃她不顾的蔚启顺,情绪低迷,垂眸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