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贡熙记下医生嘱咐的事项,心情沉重,回到房间看见坐在沙发上浑身透出疲怠的蔚蓝,刹那间呼吸一滞,是因为情感的突然爆发,又或临时分泌说不清是什么的情绪。
是房间太大,是摆设太少,是蔚蓝只有一个人。
影响的因素很多,郁贡熙闭口所思言语,缄默的走近,走到蔚蓝跟前俯身抱住,虔诚而又真挚的,心跳的频率似乎同频浮现脑海。
小心珍重的搂紧蔚蓝的腰身,蔚蓝感应到什么,试探的抬起手臂,放低一点又缓缓抬起回抱郁贡熙。
“郁贡熙,我会好起来的。”蔚蓝头靠在郁贡熙怀里低声郑重道,思绪飘远。
不可能回到过去,不可能跨越未来,于是活在当下。
蓝天白云悠长,风摆飘飖,和煦阳光晕染。
郁贡熙一点点收紧手臂,面颊贴在蔚蓝头侧,蹭着微凉的发丝,蔚蓝的体温偏低,皮肤冰凉,别人都进入夏天,蔚蓝却还在那个冬天。
用自身的体温去捂热另一个人的身心。
像还在监狱的时光,两个人每天呆在一处,不同的是郁贡熙多出很多耐心和温柔,蔚蓝露出无比脆弱的内芯,倦缩难治。
嗜睡的症状减轻,白天醒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患者本人也在积极配合。
身体在慢慢康复,心理治疗的进度肉眼难以见得,有时甚至是毫无进展,疗愈内心是一个漫长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