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路道湿淋,雨水洗涤后焕然一新。

蔚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肯抬头,发呆走神占据她白天的大部分时间。

“所以蔚小姐最近情绪如何,是否有比较激烈或者波动起伏大的时候呢?”沙发对面的职业装女人问道。

蔚蓝掀起眼帘看向女人,却没对上眼,视线略过女人落到斜后方的装饰品上,那是一个俄国建筑城堡的水晶球八音盒。

女人循着方向望过去,在本子上记录下行为分析,从她担任蔚蓝心理咨询师的第一天起,距离现在正好两周,蔚蓝不说是抗拒心理咨询这件事情,反倒像是对周遭达到了一个不闻不问的状态,对一切提不起兴趣。

她们都很清楚是因为什么。

软禁,圈养,困于宅中。

蔚蓝面对女人提出的问题和抛出的话题全都置之不理,只是眼神倦怠的看向其他地方或物品,最常看的是一个水晶球八音盒,最常做的也是让水晶球里的雪花重新纷扬。

好几次女人来早了看见蔚蓝翻看俄文书籍,每次来都不同,旁边配着本入门俄语的资料书查阅,看得很认真。

女人又试着询问几个惯常的问题,蔚蓝依旧毫无反应,把女人的存在当空气,自顾自的走神发呆。

明白今日照常询问无果,女人不再多待,起身向蔚蓝告别,临走前回头瞟了一眼,瞬间无边压抑孤寂的场景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