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沉默不语,跟块木头似的,一动也不动。

她不知道是不是郁贡熙也想来欺负她,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郁贡熙动手结局只会是生不如死。

想起曾见过被郁贡熙收拾过的人惨样,将模样放到自己身上,蔚蓝为自己的想象吓得瑟缩不安。

女人见她毫无反应,脸色不耐,伸出一只手精准掐住蔚蓝下巴,用力得要掰碎骨头,迫使人抬起头颅,白皙下颚压出指节红痕,女人另一只手拂开遮挡面孔的散乱发丝。

待看清手上人脸蛋的一瞬间,女人散漫的动作一顿,瞳孔颤了颤,脸上不耐褪下换了副盎然表情,嘴角翘起抹弧度,显然被吸引了兴致。

瞧着眼前一双憋的眼眶通红即将落泪的眸子,女人一脸兴笑,啧了一声,轻叹道:“真可怜。”

随后,她放开掐住蔚蓝脸蛋的手改为攥紧人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人腕骨捏碎,她将蔚蓝从地上拽起来,经过束高马尾女人时,对包围叶绿华等人的一干人道:“今天我不在这吃了,你们留下。”

外围的一圈人点头应下。

蔚蓝就这样被人抓着手腕硬生生拖到监狱的另一栋宿舍楼,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里是有电梯的。

未知是恐惧的。

电梯一层层上升,楼层变幻。

上到八楼停下。

郁贡熙把人拽进房间,一路踹门前进,好似急不可耐,到了卧室她猛的松手甩开蔚蓝,蔚蓝防备不及直挺挺倒在床上,迅速支起手肘撑起身体。

这一路她才真正意识到郁贡熙的有权有势。

说是监狱的土皇帝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