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告诉你了?”
“他告诉她们了。lda,你”
“玉子——”
“你爱我过我吗?”
“爱。当然。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我——”
“那你还——”
我也知道,你离开我不是因为你想,而是因为你迫不得已。
“玉子,我我知道我干的事情,实在是,实在是不值得原谅,所以我也不祈求你的宽恕与原谅。我什么都不祈求。是我的责任,是我的错,我全部承担。”
即便我也不知道我能如何承担。
“如果你恨我,你可以就此离去,就像就像你说的,做完手术,我们其实就可以不要再见了。我不愿意这样但是——只要你想,我尊重你。你可以恨我,但我不希望你恨你自己,只要你能把这段记忆记得完美一些,恨我都可以,好吗?”
玉子望着lda的脸,望着上面自己从未见过的哀伤深色,从未见过的慌乱的灰绿色的大眼睛。多熟悉的山水与沟壑,多熟悉的丘陵平原,看了多少遍了?也许数不清了。多少遍也不曾厌倦。在lda昏睡的时间里,她有如此多的时间去思考那些之前不能思考的问题。一边为这个人的生死而担心,一边思考着这个人到底是亏欠了自己,还是给了自己不能替代的东西。当时,即便陈蕴再三跟她保证lda不会有事,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她还是担心。于是总是守着lda,一步也不动,久坐腰疼背疼也不在乎,就一直坐着,一直望着lda。
这个人是否爱自己?她救了自己的命,以她自己的命。这是多强烈的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