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品哈哈大笑,“快别,快别啊。最后我可是不主张你上来的,是你自己乐意的哦。”
“直到现在,偶尔我也会想,我到底都做了什么,以及我即将要做的又算什么。你觉得呢?我们真要这样吗?”
“现在后悔也晚咯!过了反悔实效期啦!”她打禹品一下,让禹品说正经的,“好好好,正经的。做就做吧。以前我觉得是,参与历史大势、时代洪流,才能用自己的手,决定它往哪里走。现在我才知道,我们其实没有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志,独立不独立,它都存在。或者变动,或者坚持,人都会被意志所引领走向不同的地方,像不同的力量,拉扯着这个时代。最后形成一个最终的趋势。仅此而已。”
“经典物理学解释,很复古。”
“你也逗我!”禹品道,把手伸过去揽着陈蕴的肩膀,“咱们往下,其实比留在这里好呀。”
“我倒不是在意这些,我总是对自己站在这样的高峰感到害怕和犹疑。好像我做了什么都会有巨大的影响。因此要谨慎。但是怎么谨慎似乎都不够。我害怕我突然拥有的强大力量。”
禹品笑道:“然而人都崇拜力量,因为人都很弱小。”
“可是上了高峰下不去啊。”
“下不去——我陪你呆着呗。”
陈蕴笑了,笑完叹气道:“我们不想做上帝,却还是最终做了上帝。”
“可不一定。耶和华之本名乃是雅威,但人们早就忘了这个名字不可以被直呼。也许咱们只是保罗。”
陈蕴笑道:“我要做耶稣,你去做保罗吧。”
“讲点道理啊,这样那样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