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温驯地靠在陈蕴肩头。经过了一个月,她早已确信禹品陈蕴都是足可信任的好人,即便彼此相识的时间实在短暂。前阵子,禹品还带她回了一趟孤儿城。
她一走就是十天,对里面的情形一无所知,众人皆是生死不明。一开始她不敢随便联系梁文坚,后来发现信号根本出不去,最后向禹品求救,才算联系上了梁文坚。梁文坚说,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她有些将信将疑,但现在对她来说那边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她打算全部交给梁文坚,从此与那些无有尽头的纷争一刀两断,于是回去了一次。她去求禹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禹品,禹品二话不说,带着她就走。
在金楼的顶楼,梁文坚等待着她。见她从隐形中突然现身,几乎吓了一跳;但旋即恢复冷静,上来对她行礼,接着说:“你可算回来了。”
“我马上就会走。”
“什么?!”
“下去再谈。”
在她的房间,她问梁文坚,那天情况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梁文坚苦笑起来,“那天真是一片混乱,简直不知道怎么说。突然就被人打了,我想联系你,再去找你,结果怎么都找不到。再呼叫你,也没有应答了。至于局势?你都不知道有多可笑。法隆造反叛变,里奥·里奥尼啥都不知道、还在哀悼自己的儿子呢,就被他给干掉了。他干掉自己老板,就接着去追杀埃莉诺·里奥尼和法兰契斯卡。那俩听说当时是在玛莲娜跳舞,发现来人了立刻就逃,打得一塌糊涂。结果据说是法兰契斯卡为了保护埃莉诺被杀了,埃莉诺当然受不了,带着为数不多的人和法隆玉石俱焚了。”
“那现在?”
“你猜猜,谁接手了?”梁文坚笑着,“那个叫莱利·凯撒的人。因为法隆生前提拔了他,收编的那些以前韦斯普奇的人又服他,锵锵!现在他做主了。但他没有自称自己是教父。”
玉子不由得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一个故事,有人一剑刺死了皇帝,让权臣得以篡位。世道还是变了,因为没有人对谁是主公谁是臣子在意,这不过这个时代的信息洪流里的一个碎片,与整个时代的利益流相比,它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