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求于我?这样做太危险了,这样做的话我的过错和远古时候的满门抄斩有什么区别的?”
她正在疯狂地盘算她的主意。
“禹总监,你身上的过错已经足够严重了,这你是知道的。你的事情也牵扯了许多人,比如,我想,陈院长也知道。”
禹品刚要出声回击,居然就看见陈蕴从停机坪那边跑了过来。唉,忘记她也有权限了。
“你——”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说,你的过错,已经牵扯了很多人,”lda压根不回头看陈蕴,更不在乎陈蕴是否听见,“你们横竖都是死,为何不选个好死,甚至可能活命的选择?”
陈蕴走过来了,劈头就问lda是来干什么的。lda自然说,我来接那个被你们窝藏起来的女孩子。
“因为她是叛逃者?”陈蕴平静地问。
“因为她是一个重要的叛逃者。如果你们不愿意给我她的人,没关系,我只要她的脑子。还要你们俩替我办另外两件事而已。”
“不可能。你休想。”陈蕴说着,站在lda面前。禹品看着她就像看着个保护小鸡的母鸡。
“你知道你阻止不了我。”lda对陈蕴苦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随时可以把我变成一堆灰烬然后下去找人。”
“那倒是不会,”lda无奈地笑笑,“我们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手段,和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