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他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追捕,不,猎杀他们的时候,难道不难过吗?”
“难过?”
“是啊,他们是一群真正的人类——假如我们把这些从祖先就生活在外星的人也叫做人类,不再讨论地球人和外星人的区别的话——想要回到地球、感受一个地球人的生活。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想做个人’而已。你猎杀他们,不会感到难过吗?像你这样的——”
“我不会。”她打断他,因为不想听到后面的词,那个既是事实、也近似于羞辱的词,尤其是不想听到像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没什么好难过的。都是职责。”
“你替压迫你、剥削你的人工作,去消灭你的同类,多多少少吧,真是——”g长叹一口气,“令人鄙夷啊。”
“您不也是我的压迫者的一员吗?”lda道。从心底希望这话是真的。无论是原则上,还是事实上,她都不想这句话不是真的。
不是,不是,最好不是,一定不要是。
“不,我和你一样。你没看出来吗?”g笑道。
不,不,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