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走的时候,禹品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老师,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陈蕴用力地捏了她的手一下。
“她?她后来就不见了。可能死了,可能失踪了。没人再见过她。我想,这个答案你也可以去孤儿城里找一找。”
回去的路上,禹品特意把飞行器开到能靠近孤儿城的地方,悬停着——不能再近一步了,再进一步就是电磁罩,她还没有可以抵抗电磁的管制用品。“想去吗?”她问陈蕴。
陈蕴眉头紧锁,“我怕……”
“怕什么?”
“罢了,麻烦也够多了。”
“对嘛,”她把陈蕴的手牵起来,“‘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去去去!”陈蕴要挣脱,她抓住不让,两人笑闹起来。闹了一阵,陈蕴道:“说正经的。”
“嗯。”
“你去打听这种事,会不会更危险?我总是怕这样一点一点的,总是找人,还是容易暴露。”
“那我们只能价钱到位,行动够快。争取时间空间。”
“我听说有的不止要钱,还要实物。”
“要是真的要,上天入海也得找去啊。就像比如——”
“比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