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髓。给你补脑子。”
“你逗我。”禹品笑起来,“我知道不是这么粉的!”
“喝了吧。”陈蕴也笑,笑得花枝乱颤,“那是缓和剂,喝了帮你要那么不难受的。”
禹品叹一口气,“真想不看啊。”
“你能吗?”陈蕴这话说的一点嘲讽也无,“咱不能。”何况你也愿意。
“你还翻到什么别的资料没有?我老看你的专业觉得我自己很智障。”
“有一些。”她把好几篇解密给禹品,顺便自己也打开了投影在视网膜上,“这些都是关于最早的开发的一些资料。很不全,隐瞒的地方很多,幸好技术细节还算完备。”
“开发期——这不是打仗的时候吗?”
“对啊,所以很多东西都没了。”冗长的文本有令人惊讶的空白,就好像交响乐演奏到最高潮时突然出现的一声定音鼓,然后就万籁俱寂了。“不过里面提到,最早给这项技术提供基础支撑和实验场景的是缸中脑技术。”
“那种身体败坏得不行还是想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