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好。”她说。由着禹品轻轻拉着她的手。
“是啊。和下面世界没关系,和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关系,就只有我们两个。”
“以前你也这么说过。”
“以前我说过?”
“说过呀。”开得特别快的时候。
禹品想了想,好像想起来了,“所以……”
“嗯?”她转过去看着这欲言又止。
“所以前干嘛和我分手呢?”
她听得出来禹品问得很小心。
“那时候,大概……时候不到吧。那时候总觉得有的东西不可调和。”
“比如?”
“开太快。太野了你。”
禹品笑起来了,“现在不野了?”刚才不也开挺快的吗?
“野啊。但是,”她把禹品的手拉上来,放在两人的面庞之间,“我发现我喜欢的不是你好的那一面吗?干嘛要看另一面。那一面是用来容忍的。”
禹品笑起来,她抓住机会追问道:“你呢?你为什么走了就不回来了?”
“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嘛。”
“不管,你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