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品实在不想戳穿其中的虚假幻想,这太残忍了。幸好泰瑞莉亚也没看着她。
“逃亡很常见吗?”
“对你们来说可能不是,因为你们可能根本就无法发现。很多人在回到地球之前就失败了。能够回来的是少数。即便回来也不会被你们这些人发现。除了像我——这样的白痴。”
“看来你们做了计划。”
“当然。”
“那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要回来吗?”
泰瑞莉亚笑起来,“你不也是在绝境中求生吗?”
禹品笑着点头。泰瑞莉亚笑着说:“再说了,我宁愿冒这个险,我不愿意回去了。”
“就没有人追捕你们?”
别的不可以问,这个总要问吧。而泰瑞莉亚像个刺猬一样立刻竖起了刺,“我不知道。”
“就没有人攻——”
“我回来这些日子,只有在你这里,被攻击过。”小姑娘的眼神变得闪烁,禹品还要补充,她立刻戒备地说:“你想问什么?”几乎是喊叫了。
晚上,陈蕴来了。禹品说不用下去看了。“怎么了?”她问,一边和禹品一道坐下。禹品摇摇头,把稍早前的事一一告知。“所以她很闪躲。”陈蕴说,“你觉得是为什么?”
“只能说是什么要紧的事不愿意说吧。但是——”
“越不愿意说不是越有问题嘛,唉。”
“我倒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我只是担心你。”禹品说。
“到了这一步了还说这种话,太晚了。”陈蕴对禹品微笑着,“换个甜言蜜语吧。”
她以为禹品会抗议说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是哄人,但禹品到底还是她喜欢的那个聪明人,立刻改口道:“哦,哦,好。哎呀,都是我看见你月光底下飞过来,带了月亮的光辉,我就看傻了,用起陈词滥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