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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 尼可拉斯 1001 字 2个月前

大家都来下棋,大家都来拿出王牌。

哪怕为此要付出一些很残酷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比如,像妻夫正则所说的那样,无辜的年轻人的牺牲。这她不在乎,他们都是殉葬给自己的愚蠢和命运。又或者是像白文隆与米格尔·卡尔德隆那样的人的丧生,她更不在乎,他们是殉葬给自己的野心与愚蠢。至于像妻夫正则,是很可惜,但她更觉得他是在为自己所获得的一切付出代价,这是不可抗拒的命运:这一切在她自己身上都不会成立,没有愚蠢,没有野心,至于命运……

她不抗拒。她依然在顺应它。因为顺应,就在处理这棘手的任务。

只是玉子。她猛然想起,在这个雨夜,玉子正在沉睡着。只是玉子会怎么样呢?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她恐怕怎么样也料不到自己既是贵妃也是皇帝吧?如果更残酷,她还会既是玄宗,又是肃宗,她没得选。

自己…其实也可以选,但是基于一切,一切的可能性与概率与风险,自己愿意选择这样做。毕竟,玉子的悲喜并不是会影响事情进展的因素。按照目前的情况,玉子的行为是她可以完全掌握的。甚至如果她真的变成了肃宗,那对自己来说就更好了,就更简单。

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她顺着惯常的反思逻辑思考,为什么?

她的悲喜我为什么要在乎?为什么想到她会不快乐我竟然也感到一阵,那叫什么,类似心痛的东西?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会疼?

事情也许不会那样发展,也许不会的,也许不会就那么惨,玉子还是玉子,她还是可以控制她,无需付出惨重代价,就可以达到目的,只要足够混乱……

为什么我这样不理性?我怎么会?这太陌生了,很久很久没有遇到了。

她不再纠结于自己为何如此,决定放任事情发展。让棋手们先去下棋,只驱动他们下,不管他们怎么下。于是在玉子说要不要去见一见埃利诺和法兰契斯卡的时候,她说好,应该,可以去。于是在那妇妇二人监听自己的弟弟却遇到很难攻破的防壁时,应了玉子的请求,几近危险地展示自己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