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反正不如交给你更合适。横竖这些人和你也更熟一切,也服从你,也可以给你建立名声和威望。”说着两人似有默契一般牵起手,“而我陪着你去就是了。我什么都不会,只能保护你的安全。”
玉子笑出声来,“你明明什么都会。”
lda笑着,伸手打开了沙发旁边的总控,音乐从天花板的四角流泻出来。玉子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每到这种时候她都想问,lda,你是不是会读心术?不像那些骗人的家伙,你是真的会?lda也许会给她很多种回答,但她最想听到的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你都把难过写在脸上了。”
“你就能看见?别人经常看不见。”
“因为我在乎啊。”
果然她说什么我都会喜欢的。玉子靠着她的肩头笑了。
“这首曲子叫什么……”
雨下大了以后,玉子几乎睡着了。lda没叫醒她,只是把音乐关小了。这几天玉子晚上总是做噩梦,即便不在客厅而在自己卧室或躺或坐的lda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从没有梦,lda想,所以更不知道噩梦是什么。听人说,噩梦就是倍加残酷的现实,有时还乖离奇异一些。她总想象不出。现实已经很奇异了呀?哪里还有比现实还要不可思议的东西?
睡吧,哪怕只是在我怀里得到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