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
“不是古典音乐的那种,不是巴赫,不是莫扎特,而是一种因为用心创作,因为富有内容和高尚内涵的优雅。”
“如果无论形式,单看这些,许多艺术都是优美的。”
“这不是很好吗?”
“是。但我也会想,到底什么才算创作?节奏是相对固定的,完全混乱的是不可行的;韵律也是一样:既然多少都是遵循前人轨迹的,那么什么才是创作呢?即兴演奏?”说到这里,陈蕴瞥了一眼台上的人,“完全一模一样,你不是说这个乐队以即兴演奏闻名吗?”
禹品有些动容,原来她真的记得。
“如果要是这样,”陈蕴继续道,“一切都可以转化为一堆电子讯号,纯理性的电子讯号,艺术到底是什么呢?”
“你觉得感性才是属于人的吗?人的独一无二的?”
这时候乐队没换,只是换了一首歌,很老很老,源头的源头。“wise n say only fools rh /but i can。't help fallg love with you……”
感性的,爱的,迷惑的。看着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嘴唇,看着鼻尖,然后回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