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人造人也可以有情感。”
“是啊,目前的人造人具有的只是一种简单的反应模式,严格来说我觉得是不够的。毕竟有时候人也不可能清晰地解析自己的情感,更何况设计一个模式让人造人去遵从呢。复杂的感应模式应对复杂的任务,几十年了难道我们还认识不到我们目前所拥有的反应模式是太过简单的吗?也许我们把人想得简单、又把自己创造的东西想得太复杂,其实都对不上号。以简单应对复杂就会出问题。所以说——”
lda突然自然地回头,站起,“陈院长回来了。”
禹品愣了,毕竟陈蕴此时才刚刚走入她的视野,而四下一直安静。
“你要的资料,我给你找过来了。这是从脑内芯片出现开始直到今天的全系列的数据,生理病理,一应俱全。除了制造数据我没有。”接过陈蕴手里的全息信息报,lda往空中一扔,信息包像花朵一样展开,她很自然地阅读起来,不忘对身边同时站起来的禹品说:“没关系,一道看,只要你服从保密协议。我相信你会的,对吗?”
其实lda知道这些。但她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但戏要演全套。
她一边快速地读,一边用余光注视陈蕴和禹品的动作与神态。“陈院长。”
“嗯?”
“按照你行医这么多年,我有一个问题,整个河都只有你能解答的了。”
“你说。”
“无论是哪种芯片,哪一代的芯片,可否有某种办法做到部分地关停,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