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幻想过说这话的场景,要么是一个剪彩一般的时分,要么是一个有满月的夜晚,在成功的当下或者在成功之后,但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场景不对,一个红砖绿叶的咖啡馆,这话就不是咒语了,没有魔法了,只能是一句话了。
“我想从那边,收拾收拾人脉,稳固一下就离开了。”
“哦?”
她的视线从张蕾的双眼移向挑起的眉角,“嗯。是时候回来了。”
为什么不直视张蕾?为什么不直视一切的源头?
“你之前也没说”张蕾道,声音渐渐小下去,好像也并不是在埋怨,但高棣很着急地辩解起来——为什么要着急?她也不知道:“回来也有点累了,不太想说,我也没有太想好,现在想说出来,主要是想想和你商量一下。”
细节我也没想好。不,这话不能说。
我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和你说。这个说法也不好。
我只是为了改变话题,仅此而已。对自己不需要隐瞒。
“哦。”张蕾脸上浮现一点恍悟的神色,似乎并不打算追问,“这样。”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