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古柯叶,他们那里不是从古到今都种古柯叶吗?翁韵说,所以他们其实从古代就吸食。
嗯。黎阅说。用哦回答大概不太礼貌。
古柯叶里面就可以提取——□□!翁韵说,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仿佛失路之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可能有的幻觉。他们干活的时候也嗑药,休息的时候也嗑药,娱乐的时候也嗑药,就当成一种习惯了。
哦,习惯。
就是,长期处于一种很high的状态里。你知道吗?翁韵看了她一眼,以往常看她的速度来说算是快的,看的时候像是寻求支持,移开的时候像是逃避。就一直这么high。
是啊,黎阅说,我以前有个朋友,去过南美。
真的吗?这时候眼神不再移开了。
嗯,她去的时候,发现当地的人也还在种植古柯叶。
真的吗?是因为他们——
是因为古柯叶很好种植,怎么样都会长。
那他们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嗑药?
他们不是嗑药,他们是嚼古柯叶。
说到这里黎阅顿了顿,像是准备捕猎的野兽在草丛里最后的蛰伏。
而翁韵看着她,迷惑地,恍惚地,懵懂地看着。
他们把古柯叶卷成一卷,像是雪茄那样,然后放在嘴里嚼。一边嚼还要放些,呃,碱性的粉末,比如贝壳粉。
黎阅一看翁韵,翁韵的样子不变,眨了眨眼睛甚至显得更加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