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能感知到翁韵在更衣室的哪里换衣服,就像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就像那种刻意不去看、反而用皮肤去感知翁韵是穿着衣服还是脱开了的状态。
直到这天,黎阅又在拉伸,看见私教把翁韵带进理疗室。天热,门没关,黎阅能从外面看见翁韵躺在诊疗椅上,看见私教在给她做按摩。是腰背,是小腿,怎么拉的?是在哪一个器械上弄伤了自己?哪一个动作不对?
她应该思考这些问题的,但她没有。
她站起来,离开的步伐有点刻意的缓慢,果不其然被私教叫住。广播里在叫我,黎姐要不你来帮我一下?她说好,私教姑娘转身而去,她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黎阅以前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手法堪称最接近专业的业余爱好者。她一开始用中指的第二关节,好使力,又不至于太重。要是动辄使用手肘,她怕把翁韵按疼了。就好像此类按摩可以不疼一样。
这儿?嗯。怎么弄的?不知道,翁韵轻轻叹息,我也不明白,可能我还是不太会吧,哎哟!
翁韵轻轻惊呼,黎阅的手正好碰到胯部外边缘的肌肉。
这儿?嗯。酸疼?嗯,特别酸。
她于是换成了揉。
那是你发力的方式错了。
翁韵埋着头,似乎笑了笑,可能我从来没有对过。然后又像是把头抬起来了一点,以便呼吸,你怎么这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