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澄和乔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犹疑。

林悦澄转头看向姜含墨问道：“你们找卞景林是想问什么？”

“组织上是说想知道他拿那些实验室在做什么？到底在研究什么？”

“就这？不能吧，组织那边的人不可能查不到这些吧？”

林悦澄怀疑地看向姜含墨问道。

姜含墨抬起了头，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林悦澄正视着她的眼睛冷声道。

姜含墨盯着她看了良久，最后呼出了一口，垂下了双眼，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组织上找到我，是因为知道我跟你接触过，所以他们就找到了我。

找你合作的目的只是想借刀杀人，想让你杀了卞景林，这样组织上也能表面做做功夫，安慰安慰卞景林剩下的那些人。

说不定那些人还能为组织做事，毕竟末世里死了太多的人，组织现在很缺人。”

林悦澄蹙着眉心沉默了许久，看向姜含墨问道：“卞景林的手下你们也敢用？我倒是不介意去杀了卞景林，毕竟这确实是我想去做的事情，可你刚刚不是还在说要我帮你一起找卞景林吗？怎么突然就说是借刀杀人了。”

“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卞景林在哪，本来是想让你们跟着我一路调查，让你们看看卞景林做的那些事，从而激怒你们，让你们杀了卞景林。”

说完姜含墨喝了口热茶，入口微苦，反味甘甜，闻着也很香，这种好茶她已经好久没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