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在意的是苏砚反常的状态——厉鬼的身体通常不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除非情绪波动极其强烈。

苏砚，看着我。她轻声说。

苏砚抬起头，红眸中闪烁的情感几乎要将林小棠淹没——恐惧、愤怒、自责、心疼太多太复杂，以至于无法用语言表达。

我没事，真的。林小棠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们早有准备，记得吗？副会长已经派人追踪空间痕迹了，很快就能找到江驰找到影主。

苏砚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他针对你。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鞭都是故意的。

林小棠当然注意到了这点。

影主明明有机会直接掳走她，却选择当众折磨，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或是报复。

因为系统。她猜测道，他想击溃我的意志，让系统更容易被剥离。

苏砚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我不会让他再碰你一根手指。

这句话不是承诺，而是宣告。

林小棠能从苏砚眼中看到那种熟悉的杀意，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们得救江驰。她轻声提醒，他还是我们的队友。

苏砚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为了救他。但之后她没有说完，但眼中的红光说明了一切。

林小棠太了解她了。

对苏砚来说，伤害林小棠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无论对方是谁，有什么理由。

这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曾经让她困扰，现在却成了最安心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