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角落，江驰的表情变得严肃：我想正式道个歉。虽然那个诡异不是我，但它用我的样子做了些什么，一定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你记得它做了什么？林小棠敏锐地问。

不记得具体内容。江驰摇头，但在那片黑暗里，我偶尔能感觉到一些片段。它接近你，试图控制你的系统他愧疚地低下头，我很抱歉。

苏砚冷冷地插话：你怎么知道它想控制系统？

江驰愣了一下，随即指着自己的右眼：这里被它留下了一些联系。就像无线电干扰，偶尔能接收到信号。

他苦笑一下，不过现在好多了，医生说残留能量会慢慢消散。

林小棠悄悄用系统扫描江驰的右眼——确实检测到微弱的空间能量波动，但没有任何影主的特征。

难道他们真的错怪他了？

不必自责，不是你的错。她最终说道，欢迎归队。

回房间后，林小棠立刻检查了真视符——没有异常。

她又调出沐阳布置的微型探测器数据，江驰的一举一动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你怎么看？她问苏砚。

苏砚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完美。

什么意思？

他的解释、行为、能量读数一切都太合理了。苏砚转过身，红眸中闪烁着警惕，就像精心设计的表演。

林小棠想起江驰说话时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嘴角上扬的弧度，眨眼的速度，手势的幅度确实完美得像是经过精确计算。